雖然梁哲的身體依然很虛弱,但他卻一刻也不想在這家醫院裏呆了。
在辦離院手續的時候,梁哲吃驚地發現付款人寫的竟然是沈奕菲。
難道奕菲知道我在這?
梁哲帶著這個疑問,離開了醫院。
醫院大門門口有一輛車。
車旁站著一個人,一個身穿紅色長裙的女人,她的身子站的筆直,一頭短發英姿颯爽,透出一股女人身上少有的幹練。
“奕菲,你怎麽來了?”
梁哲朝著紅衣女子走去,一邊走著一邊問道。
“醫院給我打電話,說你醒了,我就第一時間趕來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想繼續住院了。”
沈奕菲微微笑道,同時拉開了車門:“上車吧。”
梁哲微微一愣之後,還是上了車。
車子啟動。
梁哲:“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沈奕菲淡淡地道:“醫院給你家裏打電話,你母親不方便出門,就打電話給我,叫我過去照顧你。”
梁哲默默地點了點頭,這個理由似乎在情理之中。
不對,自己暈倒的地方明明是在旗山風鈴村,怎麽住院的地方會跑到了這裏?
梁哲偏過頭去,望了一眼沈奕菲,她的表情很淡定,淡定的有點不同往常,像是假裝的淡定。
梁哲望向窗外,試探性地問道:“咱們這是在哪?”
沈奕菲詫異地看了梁哲一眼道:“連家都忘了?這是北城啊。”
果然,眼前出現了熟悉的景物,熟悉的招牌,熟悉的路標。
沈奕菲再次望了梁哲一眼:“三天前,我接到電話,說你在旗山鎮醫院,我連夜趕了過去,發現你正昏迷不醒,我就迅速幫你辦理了換院手續,將你挪到了這裏。”
梁哲點了點頭,長籲了一口氣,忽然間,他心底吃了一驚。
自己怎麽會這麽多疑了?
難道去旗山這一趟讓自己留下了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