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君在黑暗的角落裏梳理著自己的回憶,那些過去的,忘不掉的回憶,組成了他的一生。
煙霧彌漫,他的眉頭輕輕皺起。
鄭君的腦海中跳出了一個問題:此刻的梁哲在幹什麽,是否像他一樣睡不著,是否像他一樣一個人在默默抽煙,對了,梁哲可能在思念一個人,段鈴兒……
當這三個字在鄭君的腦海中浮現出來的時候,鄭君的嘴角忽然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急忙再次點上一顆煙,猛烈地抽了幾口。
那個憂鬱的女孩,長著一張唯美憂鬱的臉蛋,連笑起來的樣子都透著一股化不開的憂鬱。
可就是這樣一個女孩,卻死在了梁哲的手裏,不,準確地說,是死在了梁哲催眠的手裏。
鄭君深吸了幾口氣,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巨大的衣櫃,他迅速搖晃了一下腦袋,他不想再記起那件事,那是一個噩夢,一個永遠也不會蘇醒的噩夢。
當時的自己為什麽會替梁哲背鍋,為什麽會說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過錯,為什麽會義無反顧地替梁哲進入牢獄?
鄭君苦笑了一聲,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同性戀,也知道他對於梁哲不是情愛,但他就是關心和在乎這個人。
因為這個人,曾經拯救過他的一生,讓他活到了現在。
鄭君再次抽了幾口煙,他感覺自己的肺部都要開始燃燒了,可他就是停不下來,他不知道除了抽煙之外,他此時還能做些什麽。
哦,對了,還有它,那些隱藏的秘密——
鄭君將煙頭熄滅,站起了身子,走到床邊,然後趴下身子,鑽進了床底。
不一會兒功夫,他便從床底拖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箱子。
鄭君吹掉了上麵的灰塵,一隻手按在箱蓋上,臉色忽然變得異常凝重。
鄭君咬了咬牙,將鐵皮箱子緩緩打開,一陣黴味瞬間撲麵而來。
借著窗外射進來的朦朧月光,能夠看見箱子裏麵藏著很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