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是一次失敗的治療。
或許,本來就不應該接收他。
梁哲躺在沙發上,靜靜地思考著剛才和鑫鑫的整個對話過程。
自己還是表現的太過急切了一些,為什麽會這樣?
梁哲緊抿著雙唇,腦中隨即出現了一個瘦弱的形象,同樣的執著,同樣的不顧所有,同樣的聽不見去任何人的意見。
十多年前,那個年輕的自己,就是這麽地偏執,對心理學的偏執。
譚維送來了一杯咖啡,放在了茶幾上,然後開始打掃地板上的玻璃碎片。
“咦?”譚維彎下腰去,撿起了地上一個東西,拿在手裏端詳著,“這是什麽?”
梁哲站了起來,走到譚維旁邊,一起端詳著那個東西。
那是一張紙片,裁剪成了一把斧頭一樣的形狀,紙片的背後寫著一個字:殺。
梁哲的眼睛眯了起來,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剛才的一個細節:鑫鑫在臨走的時候,被他的老爸抱在懷裏,說過一句話:老爸,我會保護好你的!
這代表著什麽?
難道說,真正有病的另有其人?!
還是說,數字的表象背後還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梁哲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端詳了一會之後,才將那個斧頭剪紙放在了兜裏。
“嘩啦啦!”
洗手間裏的水聲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譚維的聲音。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梁哲躺在沙發上問道。
“樓下的飯館我去吃過,味道還不錯……”
“嗯。”梁哲立起身子,答了一聲,沒有說話,似乎對吃飯的事不大感興趣。
“要不要一起……?”譚維從洗手間裏走出來,房間裏麵空空****,已經沒有了梁哲的身影。
譚維走了出去,在前台接待處,看到了梁哲。
此時的梁哲正趴在前台桌上,雙眼一眨不眨地望著那盤蕙蘭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