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鑫的事情已經過去兩天了。
這兩天來,諸葛元沒有給梁哲打過電話,說明諸葛鑫的病情已經好轉了,至少沒出現意外情況,梁哲相信,隻要諸葛鑫沿著屬於他的那條路堅定地走下去,他肯定會找到真正的自己,不管他的那個自己到底叫什麽名字。
而諸葛元,梁哲其實是很想幫助他的,幫助他重新接受現實,雖然表麵上看起來那場經曆並沒有給他目前的生活帶來無法無法承受的痛苦和壓力,但至少,不會讓他繼續這樣不明不白地走下去。
人生這麽短暫,背著一個甚至不知道裏麵裝著是什麽東西的包袱走到最後,就算死,可能都不能瞑目。
診所又恢複了平靜,譚維介紹的好幾個病人都被梁哲拒絕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實在是不想接收病人了。
他迫切地需要放鬆一下,身體還有心靈,不然他真的會懷疑自己有一天比病人先瘋掉。
梁哲將所有東西放進了背包裏,再三囑咐了譚維,然後給母親打了一個電話之後,便從診所裏出門了。
陰天,涼風陣陣。
梁哲背著包,一個人走在北城有些空曠的郊區路麵上。
登山,是梁哲最喜歡的幾個運動之一,他在路上走著,一邊查著地圖,一邊四處張望。
可是,北城附近的山脈基本上已經被開發完了,有的成了人造風景區,有的成了施工重地,梁哲絞盡腦汁也沒想到一個好的爬山去處。
梁哲在街上晃**,極目望去,四周是林林總總的高樓大廈,低沉的陰雲籠罩在這些大廈的頂端,帶著一絲無法逃脫的壓迫感。
梁哲歎了一口氣,不知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那些寫字樓內整天敲著電腦的白領們,亦或是,建造這些寫字樓的工人們。
就在梁哲想不到一個好的去處,正想回家查一下資料的時候,手機鈴聲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