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性的,張一凡進了空間。
空間裏感覺怪怪的,少了一座糧倉,許文強沒有及補回來,看樣子,他看到了昨夜的一幕,認為自己不會回家,暫時不需要那麽多的糧食了。
張一凡抱著雙膝慢慢坐下,將下巴靠在膝上,一陣孤寂感忽然襲上心頭,何時再能看到父母慈愛的目光?何時再能抱抱可愛的兒子?何時再能和楊陽在一起?自己怎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從得到空間的欣喜,知道末日的焦慮,購房、采購的焦急、接了家人的欣慰,自己隻想做一個平凡的人,和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即使是在末世。可是,這一步步走來,自己做錯了什麽?竟走到這一步?
想起前日突然襲擊自己的那個男人,自己後背被頂上槍支的那一刻,想起火光中轟然倒地的身影,想起將自己帶上罐車的有力的臂膀,想起沉睡在外邊的那個男人溫和的嗓音……如果,如果一切重來,這一切還會發生嗎?
許文強悄然出現在麵前,還是那樣的帥氣,隻不過模糊地感覺,他與從前有一絲不同。張一凡抬起頭,怔怔地仰視著這個帥氣的男人,他的嘴角噙著一絲微笑,他的目光帶著一絲讚賞和鼓勵,是的,是的,是這個男人,正是這個男人的讚賞和鼓勵,一點點影響了自己,讓自己平凡的心漸漸躁動,讓自己一步步走上今天。
望著這個帥氣的男人,是他,給了自己飛刀技能;是他,讓自己對晶核起了貪念;是他,一次次的推波助瀾……而自己,正是被這些技能、讚美所吸引,一步步走向他為自己預先規劃好的道路。
不,不,不是他,是自己,是自己的虛榮心,是自己的虛榮心讓自己走上今天的這一步。張一凡的目光怔怔地落在許文強的臉上,充滿了悔恨、傷心,自己擁有了空間,卻喪失了平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