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門鎖擰動的聲音嚇了張一凡一跳,昏暗的燭光下門把手緩緩地轉動著,讓張一凡想起以前看到的恐怖片,不由地一下子坐起來,一把飛刀出現在右手,瞬間鎖定門口,色厲內荏地喝到:“誰?誰在外麵?”
“我,還能是誰?”楊陽熟悉的聲音傳來,張一凡心神一鬆,意識到自己給自己嚇了一次。
豈不知楊陽更是被嚇了一跳。剛剛擰開門,就覺得自己忽然有種危險的感覺,仿佛被凶殘的獵物盯上,渾身發冷,待聽到那聲喝問,下意識地就回答了出來。而回答出來後,被盯上的感覺立刻消失了,心裏甚至起了一種起死回生的感覺。
張一凡看到楊陽滿臉驚悸的樣子,推開一半房門注視著自己,奇怪地問道:“你怎麽了?開門不先打個招呼,嚇死我了?”
楊陽打量了一下張一凡,遲疑著沒有進屋,就那麽握著半開的房門。
張一凡更奇怪了:“你幹嘛呢?要進來還是出去?”
楊陽猶豫了一下,把門推大些說:“剛才就你一個人在屋裏?”
“是呀。”張一凡往後靠靠被子:“門把手忽然轉起來,屋裏還黑乎乎的,外麵也沒聲音,就像以前電視裏演的似的,你想嚇死我呀。”
聽到這熟悉的口吻,楊陽放鬆下來,走進來,不過仍沒關上門。隻是上前兩步,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張一凡,張一凡被瞅得毛骨悚然。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半晌,楊陽才說:“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麽?”
“做什麽?”張一凡茫然地說:“我沒做什麽呀,我隻是害怕,就拿出一把飛刀。”
“什麽?你剛剛拿飛刀對著我?”楊陽眼睛一立。
“喂,你那麽凶幹嘛?我又不知道是你,我不是害怕嘛。再說你也不敲門,不打個招呼。”張一凡不滿地說。
“誰知道你一個人躲屋裏。你一個人躲屋裏幹嘛,還鎖上門。”楊陽很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