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伸手拿起一個,擰開,遞給一凡說:“不能浪費,喝了。”接著又擰開一個遞給一萍,再為自己擰開一個。
三個人咕咚咕咚幾口就喝盡一瓶,楊陽幹脆把所以的瓶蓋都擰開。張一凡從空間裏摸出一個空的不鏽鋼盆:“喝不了沒事,到在這裏,空間的東西不會灑的。”
“哎,你早拿出來呀,喝的時候我還直心疼呢,家裏的人很久沒有飲料喝了呢。”一萍埋怨說。
“哪有很久,昨天晚上還有喝呢。”一凡將一瓶飲料倒入不鏽鋼盆裏。
“那是可樂,可不是這種藍莓汁。”一萍嘴裏說著,手上也沒停,半分鍾的功夫,12個空瓶到出來。
“空瓶恐怕不夠,還有沒?”楊陽沒理會這姐倆的拌嘴。
話音剛落,地上就又多出2個箱子來,三個人七手八腳地忙乎開了,楊陽隻負責擰瓶蓋,一會,36個空瓶就整整齊齊地擺在紙箱中。
一凡輕輕一碰,三個盛滿飲料的不鏽鋼盆就收回空間,又拿出一條舊床單。
張一凡向瓶裏到汽油,楊陽擰嚴蓋子,一萍將床單扯開,纏在瓶子上,十多分鍾的時間,三個人就做好了36個燃燒瓶。張一凡將油桶收回空間,隻留下裝著汽油的噴壺。
三個人湊到窗前,張一凡熄滅了礦工燈向外望去。十來分鍾的時間,鼠群就變了樣,老鼠們仿佛有了秩序。死了的老鼠已經被分食殆盡,但大片的老鼠並沒有離開,蠕動的身影蔓延到公路上好遠,自己所在小樓前方四五十米的範圍內全是老鼠。不過在鼠群的中央有大約五分之一的老鼠的身影顯得很興奮,它們聚集在一起,竄來跳去,與周圍的老鼠有明顯的界限,在黑暗裏,偶爾能看到它們的眼眸仿佛閃著褐色的光芒。周圍的老鼠相對於它們顯得安靜了許多,低低地匍匐著身子,即使蠕動也是原地打著圈子,仿佛對它們有一些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