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我曾經挨了無數打。有因為調皮被爹媽揍,也被老師體罰過,在叛逆期的時候,因為跟街頭小混混一起廝混,也常常因為一些很幼稚的“恩怨”被別人揍過。但是這麽多年來,從來不會有人敢打我的耳光,因為那是我的底限。如果有人敢扇我的耳光的話,我一定會玩命的衝上去打。原因不僅僅是我的是個靠臉吃飯的人,還因為臉對我來說就是尊嚴,打我的臉就等於是在辱沒我的尊嚴,這跟小日本登上釣魚島差不多是一回事。
而魏成剛的這一耳光,我卻死死的忍了下來。
不止是因為我當時被綁住了手,還因為我不能為我的一時衝動,從而間接的加速了老板娘的噩運。好在他的那一耳光非常用力,是直接把我扇到了地上。我至今仍記得當時的感覺,隻覺得臉蛋上一陣火辣辣的,然後耳朵也嚶嚶的響著。我站起身來,眼睛盯著魏成剛。他絲毫沒有因為這一個耳光而對我大罵他的那些話釋懷,我甚至覺得他把起初付韻妮的一陣痛罵也算到了我的頭上。他看著我,沒有說話,眼睛雖然睜著但是並沒有完全睜開,於是當時他的眼神帶著一種非常讓人痛恨的輕蔑,那種眼神好像是在說,打了你又怎麽樣,我早就想打你了。雖然心裏非常生氣,但是我還是選擇了退到一邊,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眼睛望向別處。
隻聽見魏成剛接續對老板娘說,你放心,這個醫生是我花高價請來的,技術很好,會事先給你麻醉,這也是為了讓你能夠少受點痛苦,你反正早晚都要生,生法都是一樣,我隻不過替你把時間提前了些。魏成剛說得輕描淡寫的,好像別人理應為了他收到這份痛苦一樣。胡宗仁大罵道,穿得周周正正的,道貌岸然,但是依舊是個人渣。你等著吧,早晚天打雷劈,我一定要活到你死的那天,你死了我會買鞭炮來慶祝,我還要請人來舞龍舞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