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橙微微搖頭說道:“我在師傅家住了十多年了,他幾十年的老煙民了,他身上有一股煙味,我們一家人再熟悉不過了,有時候我尋覓到他的書房有活動的痕跡,看到家裏有他留下來的腳步印,所以我料定他沒有死,而是隱藏在什麽地方,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
“隻是我猜不透他為什麽不現身,而是以這樣的一種方式生活在我們身邊……鄭岩!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麽事你一定要幫助我查出最後的真相,你是我現在唯一可以抓住的線索了……”
劉橙說著說著,眼眶禁不住紅潤了,也是讓我看到了她軟弱的一麵,不用她說我也要查明真相的,從小到大我都是叛逆的做事風格,我不喜歡被人控製,反感被人牽著鼻子走,我的命得自己掌握,哪怕是為此付出血的代價。
“唉唉唉……你叫鄭岩嗎?”
我和劉橙正談論著,背後突然聽到有人在喊我名字,回頭看到是守墓的老大爺。
我應了一聲,也不知道老大爺找我做什麽。
就見他揮舞著手中的一份快遞:“剛才有人給你送來了一份快遞,讓我親自交給你。”
我頓時滿腹的疑惑,我這剛到公墓才半個小時的時間,怎麽就多了一份快遞,剛要詢問大爺,大爺自己就主動的交代了。
“你不要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正看報紙呢,有人在窗戶口上扔了一百塊,就讓我把東西交給你,等我站起來的時候,那人已經不見了。”
“大爺……那你有沒有看到那人長的是什麽樣子……”劉橙順勢的從錢包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了上去。
老頭子也不客氣,接過來之後想了想:“其實吧,我也沒看清楚那個人的長相,他臉上壓著一頂帽子,身上裹得嚴嚴實實、還帶著一副墨鏡,跟我說了兩句就走了,我大概就看出他的個頭了,也就這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