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往院子裏的火堆添加了幾根枯木,院子裏的篝火啪啪啪的燃燒了開來,不得不說這院子倒是一個遮風擋雨的好地方,身處在這樣的環境中總覺得四周圍的狂風也隨之銳減了不少。
大家趁著這個時候補充了一些水和食物,托馬斯和夏雨也將他們所遇到的詭異情況緩緩陳述了開來。
“按照我們的計劃是依照鄭岩留下來的記號退出去,但是我們走了一段路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記號的路線似乎有變化了,我退回去的路線好像跟我們原來走過的路不一樣了?”
我說不會吧,標記是我親自一筆一劃畫出來的,我自己也都重新檢查好幾遍才確認畫出來的。不應該出什麽差錯。
夏雨繼續描述道:“是啊,我們當時也是這麽想的,路線肯定沒問題,就按照鄭岩留下的標記走吧,可走著走著所呈現出來的情況就越來越不詭異了,我們遇到的岔路口也越來越多,鄭岩你留下來的記號也是斷斷續續,根本就沒辦法作為參考的路線。”
路線的標記肯定沒錯,但我很快聯想到另外一個可能性:“會不會是我留下來的標記被人動了手腳,有人壓根就不想讓我們退出去。堵死大家的後路就想把我們封死在這迷宮中?”
我心裏隨之冒出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一直藏在我們隊伍中的鍾愛一生,那個人的目的始終都是想將所有人殺死,至少他對我和牛五花、劉橙那是充滿恨意的,我們之間已然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境界。
托馬斯對此搖頭說道:“鄭岩,情況遠遠沒有你想象的這麽簡單,確切地說我們走過的路段並不複雜,不用你的記號,光憑我的記憶也都能帶著夏雨走出去,但事實上的情況是我們身邊的參照物都變了摸樣,四周圍的事物都隨之變化了,按照我的理解來看的話,應該是那些房屋被移動了,這個迷宮就是一個移動著的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