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站了起來上前一把揪住老四的領口,將地上的幾隻手銬一腳踢開:“王八犢子!把這些惡心人的東西給我拿開!信不信我揍你!”
老四瞪著眼珠子哼了一聲:“鄭岩!你敢?你敢打我嗎?你打我!你敢打倒黴的就是你們!”
老四神情囂張的示意身邊的那些黑衣手下,那些手下的槍口也都隨之指向了我們四個人,幾十隻槍口不約而同的端了上來。
我終究還是忍住了內心的怒火,在這種情況下的確不是我發飆的時候:“黎明亮!你剛才在上麵是怎麽答應我的?不會連這點事兒都沒辦法兌現吧?這也對不起你黎家高貴的身份吧?”
“這事兒跟黎老板沒關係!”軍師主動替黎明亮開脫道:“這件事是我臨時做的決定,鄭岩,你現在手上有了這把寶劍,對所有人的安全都造成了威脅。所以為了大家的安全,為了你們自己的安全,還是帶上手銬比較妥當。”
“難道你們說話就跟放屁一樣嗎?”劉橙板著臉嗬斥道。
“有什麽火氣都衝著我發吧,我才是目前這個隊伍的隊長,鄭岩,最好別鬧大了,否則對大家都沒好處,你是聰明人,會造成什麽樣的結果你心裏比誰都清楚。”軍師活動著他兩隻堅硬的手指頭說道。
“切!軍師!你還就別在這兒嚇唬誰!我們要是不戴呢!你能拿我們怎麽著!”牛五花不甘心的切了一聲嗬斥道。
在這個過程中我看了一眼黎明亮的反應,老頭子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什麽,顯然也是默認了軍師的提議,敢情這就是把我們幾個人當成猴子耍了一回。我千辛萬苦的除掉了那些致命的黑鳥,現在好了,看我沒什麽利用價值了,就讓我再次戴上手銬。這跟拴住野狗的鐵鏈子又有什麽區別。
“鄭岩,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好好的配合黎老板對大家都有好處,你複活你的李闖王,我找我的寶藏,黎老板點正脈象大家誰都不妨礙誰,沒有絲毫的利益衝突……”軍師這般的說著,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副手銬塞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