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這兩巴掌讓我頓覺臉上火辣辣的一片疼,我本能的護住腦袋大聲嘶吼了一聲:“你他媽誰啊?”
那女人也是被李國安攔腰抱住了,他一把抱住女人:“小姐你這是幹嘛?現在還沒確定身份這個人隻是跟鄭岩長得很像,他不是鄭岩!”
再看那女人雙眼紅通泛著斑斑的淚光,不知不覺間淚流滿麵,渾身顫抖的特別厲害,情緒也是尤為激動,我心說這女人到底什麽毛病,是我被打了兩耳光,怎麽搞的她很受委屈似得,這要是個男的我至少把耳光翻倍扇回去。
劉橙也有意護著我,怒色指著那女的喝到:“怎麽隨便打人?你們是來找茬的嗎?”
誰知那女卻是咬牙切齒的盯著我:“鄭岩,我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這些都是怎麽回事?快說!”
她這麽一說我反而更加疑惑了,也不客氣地回了一句:“你們到底誰啊?什麽給我一個機會?你們有病吧?”
“小姐,他……他好像不是鄭岩,鄭岩什麽時候跟你這麽說話過?”李國安麵露疑惑回頭安慰那馬尾辮女人。
我聽他倆這麽一說,火爆脾氣也上來了,從口袋裏掏出隨身的身份證砸在他們倆麵前:“我不是鄭岩我是誰啊?今天你們還得把話給說清楚了,你們到底在玩什麽花樣,你們費盡周折搞出這些花樣到底想要幹什麽?”
幾個人都沒想到我突然就情緒爆發了,他們不知道我這幾天所承受的壓力,我的腦子裝滿了形形色色詭異的事件、線索,再不發泄出來腦子都快爆炸了。
整個小吃店內隨即安靜了下來,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相互之間不知所措,終於那個李叔打破了沉寂和氣說了一句:“這裏麵肯定有誤會,大家都聽我的坐下來相互溝通溝通,沒什麽說不開的。”
劉橙也應了一句:“我也覺得大家有必要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聊一聊,也許我們能解開其中的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