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
冤鬼的又一聲嘶吼將我從虛幻中拉了出來,我揉了揉眼睛瞅了一眼,沒錯啊!冤鬼被我打飛了呀!那腦袋的另一半都被打的凹陷了下去,後腦勺上隨之冒起了陣陣的黑煙,那陣勢顯然是吃到了苦頭。
“鄭岩你……你……”
冤鬼的模樣已經模糊不清了,更分不清臉上的五官,隻能依稀分辨出他不可思議的語氣。
“去死吧!”
我沒想到自己又吼了一句,緊接著就豎起了兩根手指頭,刷刷的對著那張樹鋒戳了上去,這一戳恰好戳到了那冤鬼的額頭,就見那冤鬼昂頭一晃,從口中吐出一口濁氣,那腦袋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我也是雙腿一軟一頭癱坐了下來,渾身上下濕透了全是汗。那顆腦袋徹底的從我視線範圍中消失了,我豎起自己的兩根手指頭,感覺自己就像是做夢似得,兩根手指頭戳死了張樹鋒?這是在開玩笑嗎?
我心裏其實很清楚,戳死張樹鋒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我說不上那個人到底是誰,因為在最後的關頭我已經控製不住自己了,所有的一切就像是提前設計好的一樣,我就這樣狗血奇跡般的活了下來。
再接著黎然和牛五花才從車廂趕了過來,他們看到我滿頭大汗也是異常詫異,我跟他們解釋說自己不小心在廁所摔了一跤,如果真的要解釋什麽的話,我自己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倒是牛五花從中察覺到了一些異樣,他皺著眉頭在衛生間嗅了兩口然後湊到我身邊問我是不是聞到了什麽特殊的氣味。
我說還能有什麽味道,剛才拉的屎沒衝掉算不算……
到達南京火車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這班火車總共經曆了三個多小時,殊不知這三個多小時我都已經去閻王殿兜了一圈,差點就人鬼殊途了。
出了南京火車站我們就開始尋找高德斌的燒烤大排檔,一胖一瘦的兩個保鏢就一直緊跟在後麵,整個過程也沒見他們說話,老實說我真心不太喜歡這倆跟屁的,本來坐火車上的時候黎然還會握我的手,下車後就跟防賊似得跟我拉開距離,全都是這倆貨太礙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