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窨井蓋的呈現,我和劉橙就像挖掘到寶藏一樣的興奮,凶手必然是通過這條下水道逃走的,而且他的身上還背著一個一百多斤重的女人,速度上肯定沒有優勢,順著這條道兒追下去說不定會有驚喜!
我和劉橙二話不說就鑽進了這條斜坡的下水道。
這條下水道是用來排泄火車軌道上積水的作用。進去就聽到了裏麵傳來滴水流水的聲音,洞口很窄小,僅僅容得下一個人進入。所以我和劉橙不得不先後探入下井,卡在洞口中也是顯得約束拘謹,很難想象凶手一個人帶著一個女人是怎麽下井的。
“鄭岩!我覺得陳美嬌下到了這個深井肯定意識到了什麽,絕不會是自願下井的。否則車禍中途要是出了意外,凶手的這個計劃就不可能那麽完整的呈現出來,陳美嬌很有可能是被打暈了,然後被凶手帶走的。”
“我說打暈帶走那就更麻煩了,僅憑凶手一個人從這個深井順下去難度係數非常的大,我在想凶手是不是有幫手,早早的在下水道等候,接應凶手完成這個轉移的步驟。”
我倆足足耗費了十多分鍾,才從斜坡的洞口下到了下水道的洞口中,下水道要比我們想象中寬闊了不少,中間開了一道幾米深的渠溝,四周圍的排水便是從這條渠溝中排泄出去,兩邊分別澆築了水泥,設計還算合情合理,隻是這空間中飄逸著一股發黴發臭的味道。的確不怎麽好聞。
這條下水道蜿蜒曲折,裏麵黑乎乎的一片什麽都看不清,空間中還竄著一股陰冷的勁風,裏麵的溫度比上麵還要陰森。
我掏出手機擰開其中的手電筒,勉強能夠看清楚視線範圍中的事物,劉橙蹲了下來忽然發現了什麽:“鄭岩你快看!這裏有腳印!”
我把手電湊上去,果然看到水泥道上有一些淩亂的腳印,用手摸上去濕答答的,泥汙也還都沒幹,從這些腳印的數量上來看,有一點也是被我們猜到了。的確有人在這裏接應凶手,凶手不是一個人在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