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東門村的情況現在非常的複雜!”
牛五花剛準備陳述,病房就被人推了開來,從外麵走進來一個護士,護士手上端著幾隻吊瓶走了進來,同時手上還夾著一張單子。
“是鄭岩對吧?你們的藥費不夠了,樓下一樓去上一下錢吧?”
牛五花沉下臉來嘀咕了一句:“搞什麽鬼啊?這事兒王隊長他們沒弄嗎?有這麽做事兒的嗎?欺負我們家鄭岩啊!好歹我們鄭岩也是為了查案子才受的傷!住院的錢都要我們自己掏!怎麽能這麽扣!”
“咦?你跟我發什麽牢騷。我隻是過來通知你們的,最好過去一個人,這些吊瓶還都是我提前預約來的。”這護士的脾氣也不好。撅著小嘴嚷嚷了一句,長得還不錯。
我說牛五花就算了吧,我這身體沒什麽毛病,不用再掛什麽水了。你出去給買些吃的,我就能出院了,身體好的很呢!
“這哪行啊!別人的身體我不管,你的身體可不能出任何的意外,你可是我最在乎的人,沒事我這兒有私房錢,花多少錢也把你的身體治好了出院!”
牛五花這麽一說,我渾身跳了一圈的雞皮疙瘩,那小護士也是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我們倆,說實話這種感覺真尷尬,我就恨不得立馬挖一個老鼠洞鑽進去,明明就是個大直男,愣是被人看成那樣,偏偏還是一個糟老頭子,我連自殺的心思都有了。
“牛五花你能不能閉嘴!要滾趕緊滾!”我順勢踢了他一腳。這老家夥太惡心了,每次都害的我跟著他一起丟人。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全部都聽你的!你等著,我先去給你打開水,再去給你買好吃的!”
牛五花知道我要發飆踢他,說了一句就小跑了出去,看的我火冒三丈,想我鄭岩怎麽遇到這種奇葩,是不是上輩子造什麽孽了。
小護士捂著嘴巴笑紅了臉:“你們倆到底是什麽關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