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有鬼?你看到了?”我小聲問我麵前的這個女鬼,我覺得我倆的對話很怪,很逗。
她本身就是鬼,還告訴我車上有鬼,畫麵有些滑稽。
她認真的點點頭,對我說:我發現14路末班車的駕駛座,總會不由自主的動。
“不由自主的動?怎麽個動法?”
“就是好像有一雙手,總想要去掀開駕駛座椅似的,可每次掀到一半就停住了,然後就鬆手,啪的一聲,座椅就重新合上了。”
說到了這裏,我問她:你沒看到是誰在掀座椅嗎?
她一愣,傻乎乎的眨巴一下大眼睛,說:沒有啊。
我倒……
我自己就夠笨了,沒想到我的小弟比我更笨,這要是將來帶出去砍人,還不把我老臉丟到爪哇國去?
“你也有看不到的東西?”我問。
她說:當然咯,比我更厲害的鬼,我肯定是看不到的。
我想起了海伯曾經給我的那個墨鏡,不過後來損壞了,想到這裏,我對女鬼說:你等我一會。
拿起手機給二爺打了一個電話,上去我就問:二爺,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讓鬼看到鬼?
二爺一愣,說:讓鬼看到鬼?很簡單,把人的眼淚抹到鬼的眼皮上,或者把牛的眼淚抹到鬼的眼皮上,但牛眼淚威力太大,如果是本事太低的鬼,會對自身有著很強的傷害。
我說:那就是說,人眼淚才是最佳的了?
二爺嗯了一聲,說:因為鬼也是人,鬼是人死後變化的,所以人眼淚是最佳的,但效果卻不是最好的,但也能看到鬼的。
“百分之百看到嗎?”我還是問。
“嗯,一般情況下,百分之百。”二爺這話說的,讓我有點不明白,我這個人就是有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我說:那二般情況下就看不到了嗎?
“二般情況?我不太清楚,老子活了六七十年,沒遇見過你所謂的二般情況。”二爺這話顯然有點嗆我,我撓撓頭,尷尬的笑道:是是是,二爺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