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靈車

第344章 西昌客運站

陳偉最終死在了我的手上,而我的傷口卻在活太歲和不死魔心的修複下,快速愈合。

我給金絲眼鏡男打了一個電話,所幸他沒走遠,和鬼叔趕過來的時候,我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金絲眼鏡男立馬揮手喊過來一群女的,指著那幾個掃地的保潔,說:去,把她們幾個衣服給我扒光,找找身上有沒有竊聽器或者錄像什麽的,找到的全部銷毀。

同時金絲眼鏡男又對那幾個保潔員說道:陳偉那小子給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十倍!今晚這事,都給我咽進肚子裏!懂嗎?

那幾個保潔員也是為了財,隻要能發財,隻要沒危險,這種事誰不幹?

陳偉從此就像是在人間蒸發了一樣,市區裏一切都照常,太陽仍然東升西落,各大報社仍然報道者某某人性侵女童,某某女大學生失蹤,某某情侶因分手砍死對方。

陳偉死了,就像一枚千瘡百孔的枯葉,從枝頭跌落,那麽輕盈無聲。

九點多,我開車前往河堤,拎著一瓶白酒坐在河堤的邊上,猛灌幾口,想起了小時候父親騎著自行車帶著我來這裏的情形。

那一年,大概是父親做生意挺困難的一年,他總是騎著28大自行車帶著我來這裏,一聲不吭的看著河堤下的小河流,而我總是仰著頭問他怎麽了,是不是不高興。他總是搖搖頭,笑著說沒事。

少年不知愁滋味,小時候我真的無憂無慮。長大了,見慣了人世間的風浪見慣了因金錢而衍生出的各種道德淪陷以及信仰崩塌的事情。

看著手裏捏著的一張張紙幣,我開始麻木了。

做人,活一輩子,難道僅僅是賺錢,花錢,再賺錢,再花錢那麽簡單嗎?我覺得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陪陪家人才是最幸福的吧。陳偉當經理幾年,不知撈了多少錢了,據我所知,他至少擁有三輛七八十萬的車,前段時間他一直在看一款豐田霸道,也就是普拉多,他說他想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