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脖子已經快被勒斷了,但我仍然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說:我就是劉明布!葛鈺你怎麽了,蘇楨你也快鬆手!
我感覺出來了,她們這是真的在下死手,絕對的死手!
但她倆絲毫不為之所動,更是加緊了力量,非要置我於死地,我心驚道:難不成胖子在來鬼王這裏之前,先來了一趟我家,把葛鈺和蘇楨都蠱惑了?
忽然,葛鈺拔出了刀子,準備朝著我的後背上再次刺出一刀,一看都發展到這個程度了,我更不敢停頓,抬腿一腳踹在葛鈺的小腹上,同時一把抱住蘇楨的一條大腿,猛的往上一掀,將她掀翻在地,隨後拉開房門,沒了命的從樓梯往下跑。
這一路狂奔,連跑十幾層樓,到了樓底下的時候,我仍然止不住的狂奔,傷口在奔跑的過程中,基本上都愈合了,出了小區,我趕緊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西裝大叔的家裏。
手機丟了,她們的號碼我都不會背,一個都聯係不上,隻能親自去找他們了。
午夜三點多鍾,到了西裝大叔的家裏,我按響了他家的門鈴,不一會房門打開,映入我眼簾的西裝大叔,竟然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
我進入屋內,愣道:大半夜的,你還不睡,穿一身西裝幹什麽?你不會對西裝情有獨鍾,連睡覺的時候都一直穿著吧?
西裝大叔撓撓頭,笑著說:哪裏,就是平時穿一下。
進了屋裏的時候,我坐在沙發上,西裝大叔幫我倒了一杯水,我問:有二爺的消息嗎?
西裝大叔一愣,說:二爺早死了啊。
我笑著說:我相信二爺沒死,他肯定沒死,隻不過是躲了起來,雖然我一直想不明白二爺為什麽看到那張DNA認證之後就離去,但我堅信二爺沒死。
西裝大叔嗯了一聲,說:那我就多留心留心。
我點點頭,端著茶杯就喝水,這狂奔了一路,確實有點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