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六,上午。
好像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學校平靜得可怕,是什麽勢力擺平了一切?
計算機學院的203寢室,依然睡著兩個痛苦的人。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痛苦。
或許,神知道。
“鍾天浩和周子聰這倆小子怎麽啦?怎麽一個德性,睡在**要死不活的,像兩個呆子一樣了。”兩點盡露的張碩一邊玩著遊戲,一邊問著王誌超。
“鬼才知道,問他們到底怎麽了,他們也不做聲。”
“該不會是兩個人的腦子磕一起去了,磕壞了吧。”張碩壞笑道。
此時的鍾天浩滿腦子都是曾研那調皮的臉,而周子聰滿腦子都是丁豔和自己在一起的日子,兩人都聽不到他人的調侃。
“這下可有得我們忙了,本來輪流給周子聰送飯就已經夠煩了的,現在又多了個鍾天浩。”
“是啊,你說他們倆這狀況得持續多久啊,問他們怎麽回事也不說,哎!”
鍾天浩的電話響了,是周琳。
“你沒事吧?”關切的聲音傳來。
“……”
“你要振作起來,為了不讓更多的人受害。”
“我不想參加這個組織了,我不想談這些事情。”鍾天浩掛斷了電話,他不敢再去那個大廳,因為他害怕曾研留在那裏的影子再次襲擊他的神經。
周琳在那邊對著已經斷線的電話,心裏一片絕望。
寢室的門開了,於東進來了。
“鍾天浩,明天訓練,後天小組賽最後一場了。”
張碩和王誌超對視一笑,對於東說:“他受傷了。”
“啊?哪裏受傷了?”
“腦殼被門夾了。”話音剛落,張碩和王誌超像約好似的開始狂笑。
“扯淡。”於東罵了一句,搖了搖**的鍾天浩:“怎麽啦?”
“我不去了,你們打吧。”
是的,就算他打得再出色,她已經看不見了;就算他打得再出色,也不會有那個可愛的女孩為他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