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皮和胡自豪借著夜色來到圖書館的窗戶下。
換其他的城市,這個時候還燈火通明呢。
堪培拉真是給大家創造條件啊。
四樓的窗戶打開了。
“我怎麽把刀扔進去?很難扔準的,而且還要穿過防盜網的縫隙。”橡皮抬頭看著窗戶,對著電話說。
“嘿嘿,我已經準備好了。”鍾天浩剛說完,一根繩狀物就吊了下來。
“好家夥,哪裏搞的這東西?”橡皮拿出藍刀,示意胡自豪將刀綁在繩子上。
“哈哈,在這房間裏找了半天的線圈之類的東西沒找到,最後抽了這裏的電話線,把裏麵的細線都剝出來係一起了。”
“暈,房間裏有攝像頭不,電話線被拔了,他們發現了怎麽辦。”
“沒事的,隻要東西不丟,他們一般很少會打這個房間的電話什麽的吧,難得發現的。”鍾天浩開始小心翼翼的往上拉電話線。
“東西拿到後,你怎麽出來。”橡皮看著自己的藍刀在夜色中緩緩上升。
“我想不帶這本書出來了,麻煩,我先翻翻看有什麽線索沒,然後再用這個線將書放到你手上,你和自豪男再研究下,你對庫克船長還比較熟悉些,搞完了就吊上來放回原處,我也要在天亮之前出這棟樓。”
“好吧,我們兩個就在下麵等你,有什麽需要電話聯係。”橡皮抬頭,目送著藍刀從防盜隔網的縫隙中穿過,到達了窗戶後的那隻手上。
藍刀,可是削鐵如泥的。
配上無與倫比的力量,鍾天浩輕鬆的就斬斷了四隻桌腿上的綱釘。
將斷了的釘帽放回遠處,似乎很完美,如果沒人使勁的搖晃這個櫃子,估計保安不會發現鋼釘實際已經隻剩釘帽了。
將四條腿和地麵的固定關係解除後,下一步就是將整個底座從玻璃櫃上弄下來了。
這個對於鍾天浩的大力來說,難度也不大,配合藍刀,連鋸帶劃,整個展櫃的底部就脫離了四麵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