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中年男子的講述,橡皮有點半信半疑,因為畢竟他是Bily Heyerdahl的後代,他也有可能想為他的祖先開脫罪名。
“Bily Heyerdahl的推斷是對的,他在半年後找到了背叛了自己的船隊的兄弟,那個家夥果然是想一個去找那些所謂的寶藏,但是不幸的是,他在得到手稿的逃亡過程中染上了怪病。在將那些手稿交給Bily Heyerdahl後,他就一命嗚呼了。”
中年男子說完,開始走向儲藏室的儲藏櫃。
大家知道,那東西終於要出現了。
“Bily Heyerdahl看到那些手稿,發現,除了前後幾頁是記錄的在複活節島的一些全船隊都經曆過的事情外,隻有一個地圖,他的兄弟估計以為前後都有用,所以一次撕走了3頁,但是真正庫克船長在那天消失後回來寫的日誌,就隻有那張地圖。然而,在那張地圖上,庫克船長標上了幾個字:通往地獄。”
中年男子打開儲藏櫃,拿出了那幾張發黃的紙,遞給了橡皮。
橡皮激動的接過了保存了幾個世紀的手稿,其他三個人的頭馬上湊了過來。
果然是一幅地圖。
“那個入口標在上麵,Bily Heyerdahl看到庫克船長的標識和他回來後的神情,一直不敢再去找那個詭異的地方,加上當時庫克去世後,船隊也解散,Bily Heyerdahl沒有足夠的資金再去登島冒險了。”中年男子耷拉著眼皮,慢慢的說著。
“哎?這個地圖後麵畫的是什麽,好像是個男人的頭像啊?”橡皮將紙翻了過來。
這話,讓Bily Heyerdahl的後代突然一個顫抖。
這個顫抖太不明顯了,根本就沒有被正聚精會神向那副畫看去的四個年輕人所注意。
“哎?這個人,好麵熟啊?”胡自豪突然來了句漢語。
鍾天浩更是奇怪的說道:“是的,我好像也在哪裏見過這個人的!”
Bily Heyerdahl的後代閉上了眼睛,回答橡皮說:“這個頭像,是我的祖父,Thor Heyerdahl畫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