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聃聽了我的話,將手電筒對準鏡子方向照了照,啥也沒照見。我皺眉道:“師父,剛才真的看到了,你說會不會那鬼在鏡子裏?”
吳聃低聲道:“別鬧換,好好聽聽似嘛歌,哪兒聽到過呢?倍兒耳熟。”
我仔細聽著那音樂聲,似乎是從那長條的台子上傳來的。好像那台子是一架鋼琴,有人在上麵彈奏出樂曲似的。隻是在這漆黑一片的空屋子裏,這低沉的鋼琴曲也似乎帶著絲絲鬼氣,音符如一隻隻鬼眼般開開合合,在黑暗中詭笑著看著我們。
我強壓住心頭的恐懼,將注意力集中到聽著樂曲的節奏上。這樂曲確實耳熟,聽了半晌,我終於想了起來:“次奧,師父,這不是惡女的鈴聲麽,我記得前陣子她喜歡上一款網遊,《九陰真經》,裏麵似乎有這個插曲。這歌曲名字叫《情花》,我不止一次聽她提起過。”
“又是情花?”趙羽說道:“這會不會是巧合?”
吳聃說道:“不會,小趙,去看看窗簾子後麵有嘛,注意點。”
我跟趙羽於是走到那厚重如舞台幕布的窗簾跟前。我緊張地端著戰神,對趙羽點了點頭。趙羽會意,一把扯開那厚重的窗簾。
我隻覺得一股很微妙的香氣撲鼻而來,隨即越來越濃鬱。那香氣十分奇妙,清淡幽雅,但是聞多了卻有種微微的眩暈感。但再一看陽台上的情景,更是吃了一驚。
隻見窗簾後也是一偌大的陽台,但是這陽台卻沒有被幕布或者任何黑布黑紙擋住。一整麵的都是落地玻璃窗,一輪冷月從窗外射進慘白的光芒,正好照在那陽台上一株株的盆栽上。
陽台上總共有六盆花,花朵是黑色的,很像百合,卻比百合妖異得多。
“黑色曼陀羅,情花??”我吃驚道。
沒想到申燦竟然也種這種怪異的花。自從上次在蚌埠見到這圖案之後,我便查找了情花相關的資料。黑色曼陀羅的花語是黑色曼陀羅花語:無間的愛和複仇!傳說黑色曼陀羅總是盛開在刑場附近,仿佛冷靜的旁觀者一般,記錄著生命消失的每一個瞬間。這原本就是一種被詛咒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