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大師看了看我倆,問道:“兩位求子?”
我剛想反駁一句,卻見趙羽拽了我一把,對那秦大師說道:“是求子,聽說你很靈。”
秦大師抬眼看了趙羽一眼,冷哼道:“求子要男女雙方來,誠心才行。可你倆都是自己來的,怎麽不帶上老婆?或者說,你倆想求個一男半女?不過,你倆怎麽著也不會生出孩子吧。”
我罵道:“我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是懂邪術嗎?你讓人懷上的孩子,其實是柿子吧??就算是生出來,我看八成也是腦殘智障,根本不可能跟正常人一樣!”
那位秦大師頓時惱了:“你們兩個懂什麽!不想求子就滾!”
趙羽冷聲喝道:“那麽申燦呢?她又是跟誰來的?!”
這一聲斷喝將那秦大師嚇了一跳,她愕然半晌,問道:“你們是誰,問申燦幹什麽?”
“申燦,看來你也認識她啊。”我冷笑道:“申燦死了,應該是跟你有關係吧?”
那秦大師臉色變了變,問道:“你們到底是誰?”
趙羽冷冷說道:“警察。”
那秦大師的臉色頓時變成灰白色,急忙辯解道:“她不關我事啊,真的不關我事啊。”
“可申燦卻死了。而且她死的時候有三個月的身孕。家裏也有跟你家一樣的柿子樹。這些你怎麽解釋?!”趙羽喝道。
那秦大師擺手道:“真不是我,你們得相信我!”
趙羽冷笑道:“相信你?跟我們去趟警局,我就相信你。”說著,他作勢去掏手銬。那秦大師一見,立即哀求道:“警察同誌,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其實我不懂什麽邪術啊!是有個人花錢讓我冒充苗族的高人,來給求子的人講解得子的術。”
“有人花錢雇你騙人?那人是誰?”我追問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叫林楓,給了我一大筆錢,然後說,如果求子的人給我錢,他不要,讓我自己收著就行。”秦大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