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幅畫果然被換過。”我對趙羽說道:“之前是兩幅更大一點的畫。”
趙羽點了點頭,轉身看著華嶽不說話。華嶽冷笑一聲,說道:“兩位警官的想象力著實讓我佩服,不過,僅憑借想象力是不能立案破案的。兩位如果想針對我定罪,還請拿出點證據來。”
我冷哼道:“這畫像裏的女人明明是死者薛佳琪,你說跟她沒關係,現在為什麽在你的畫裏看到她?”
華嶽說道:“那無非是我按照之前來學畫的女生,也就是你們說的薛佳琪畫出的一幅畫罷了。難道這樣也犯法?畫中女孩的衣著都是歐式宮廷風,是我的想象之作,沒什麽大不了。至於你們說有另外兩幅掛畫,不好意思,你們猜錯了,那根本沒有。”
我剛想繼續說下去,趙羽卻拽了我一把,對華嶽笑道:“不好意思,我們也是為了辦案了解下情況。既然這樣,我們先告辭了。”
華嶽也沒多說話,於是趙羽拉著我出門。出了樓門,我似乎驀然感覺周身的溫度驟然上升了不少。剛才那地方太尼瑪陰冷。不知華嶽這大活人是怎麽肯呆在那麽鬼氣森然的房間裏的。
趙羽問道:“怎麽樣,你看這華嶽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氣場,或者死氣還是鬼氣的纏繞?”
我搖頭道:“還真沒有,唯一不大一樣的是,他的陽氣時強時弱,當然,弱的時候多。再加上他臉色有點不正常的蒼白,很可能是長期呆在這陰氣很重的地方呆的。”
趙羽說道:“普通人在這麽陰的地方呆著,多半會得重病。我看他身體也不會太好,不過卻也沒那麽糟糕。”
“你是說,他有什麽道法,能夠預防陰氣入侵?”我問道。
“不知道,”趙羽沉思道:“我總覺得這個人的眼神很特別。堅定執著,冷漠,甚至還有點狂熱。”
“啊?那幾眼的功夫你就能看出來?”我愕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