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摸黑往裏走,心想可惜沒帶手電過來。正走著,見路邊一個平房的鐵門哐啷啷一聲響,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走了出來。
我聞到一股濃烈刺鼻的香水味隨即撲了過來,不由皺了皺眉。黑夜中看那女人,雖然看不很清楚容貌,但那一頭酒紅色長發,加上這香水味,手裏夾著一支煙,怎麽看都不像什麽良家婦女。
我跟吳聃正想偷偷低調地走,那女人卻喊道:“哎呦帥哥,要不要來玩玩??”
我生怕被這女人纏上,聽了這話,趕緊拽著吳聃加快了腳步。就聽到身後一陣狂笑聲傳來。
“天,這都什麽人啊。”我低聲罵道。
吳聃笑了:“能什麽人,一看就是出來賣的。這種低級妓女沒什麽錢,就能住這種地方了。”
我歎了口氣,也顧不了去考慮什麽人間疾苦,現在必須得找到那倆賣屍體的再說。於是我跟吳聃走到第二排平房那兒,聽那攤主說,那倆人住的平房旁邊有個小賣部。我走過去一看,果然是有一家,但現在那商店關門了。
商店是建在一個道路交叉口的位置,旁邊是條寬闊一點的土路。而那條土路對麵,就是倆人住的地方。
我望著那房子,皺緊眉頭。那片區域基本上沒人住了,因為很多房子都已經被拆遷辦拆了一半。拆遷工程也許正在進行中。
這倆人住這裏,八成是為了避開人群,躲避別人的注意。我跟吳聃走到近前,見那屋子裏沒有燈光,也沒啥動靜。
“師父,這倆人會在家麽?”我低聲道。
吳聃說道:“直接闖進去看看,反正這種破地方也不算是強闖民宅。咱們這邊警察民宅都敢闖,還怕這個。”
我瞪了他一眼,說道:“師父,不要被三流小說影響仇視社會和我們警察好麽?怎麽說咱們也該先敲敲門,再闖。”
說著,我上前使勁拍了拍大門:“喂喂,有人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