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隻聽那倆人繼續議論道:“這破古墓裏什麽都沒有,而且看布局就是個貧民墳塚而已,老大為什麽讓我們進來開棺?”
另一人說道:“是開棺確定墓主身份是包懷仁的話,就給他燒了。”
那人說道:“這包懷仁到底是什麽來頭?難道他就這麽厲害,燒了棺木之後,封門村就真的變成一處名副其實的凶地?”
另一人說道:“老大是這麽說的,咱們也就這麽去做行了,哪兒那麽多廢話。”
我聽罷吃驚不小。尼瑪,原來包懷仁的屍骨還有這麽個作用。燒掉之後,封門村的詛咒就會重新開啟?臥槽這簡直是把鑰匙啊。雖然不知道他們說的老大是誰,但看樣不是什麽好鳥。想到這裏我擦了把汗,幸好我倆動作快一點把屍骨給拿走了,否則給這倆孫子燒了,天下還不知能出什麽大亂子。
想到這裏,我聽外麵兩人嚷道:“操,這誰開了棺材?”
“屍體沒了?”另一個聲音有些發顫:“不會是詐屍了吧?”
我心中一驚,趕緊悄悄拉著阮靈溪走到耳室的另一頭,看看是否有出路。我倆摸索半晌頓時有點泄氣:盡頭處是一麵石牆,是死路。
我頓時腦中轉過無數個念頭:怎麽辦?這地方不大,一會兒那倆人就會發現兩個耳室,而這耳室又是死路,我們根本沒地方出去,那倆人高馬大的男人也不知底細如何,不知我能不能搞定這倆孫子。
想到這裏,我把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如果他們摸過來,就先下手為強,滅了丫的算了。想到這裏,我摸出戰神,心想如果那倆人進門我就開槍。雖然這子彈是銀質的,這要打在人身上也是個血窟窿。想到這裏,我跟阮靈溪重新回到石門邊兒。阮靈溪神女弩在手,而我則子彈上膛,從門縫裏悄悄看向外麵。此時,外麵墓室竟然一片漆黑。想必那倆男人也發現這古墓裏不對勁,有外人闖入,所以才熄滅了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