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見是吳聃,這才收起槍。扭頭又見趙羽也跟在身後,倆人身上臉上灰塵和著汗水,流成一道道烏七八糟的溝壑。
“師父,你倆從哪兒出來的?怎麽這麽狼狽?”我問道。
“你也沒好哪兒去啊。”吳聃瞥了我一眼,指著那中年男人和許老頭問道:“這倆人誰?你和徒弟媳婦都沒事兒吧?”
“差點兒死裏麵去,還沒事兒。”我歎道:“這老頭說是河南的一個風水先生,幫別人來看古墓位置的。另一個麽,他到現在什麽也不說,也不講自己是被誰雇來的。”之後,我將在古墓裏遇到的情況跟吳聃和趙羽大體講了一遍。
吳聃說道:“揍他啊!我看他說不說!”說著,吳聃竟然真的上前將阮靈溪推到一邊兒,隨即將那中年男人提起來左右開弓先抽了幾個大嘴巴子,後來又在他的腿傷上踹了兩腳。頓時,那男人熟悉的哀嚎聲再次響起。
阮靈溪皺了皺眉,趕緊上前攔住道:“吳叔,您這是怎麽了?下手有點狠啊,他這失血過多都剩下半條命了,您就別再打了。”
吳聃罵道:“操你大爺的,我和小趙剛才被關在地下室裏,跟那群老僵屍鬥了半天命都差點兒沒了,又不知道我徒弟和徒弟媳婦的死活,窩火!他媽的,他要不說,我就給他卸掉胳膊腿兒!”
我見趙羽右臂上纏繞了一圈繃帶,血跡隱隱滲了出來,便問道:“你們受傷嚴重麽?怎麽從那地下室出來的?”
趙羽輕描淡寫地說道:“倒也沒什麽,雖然很危險,最後還是找到了開啟石門的機關。隻是我在後頭掛了彩,包紮下也沒事。”
我見他不想說也就沒繼續問,但是看兩人的狼狽樣兒就知道當時夠凶險,也難怪吳聃發那麽大的火。但吳聃揍了半晌,那男人卻怎麽也不鬆口,死活不說到底是誰派他來的。我於是趕緊攔住他,說道:“師父,咱們畢竟不是段清水那種黑幫的,不能對人動用私刑。而且他受傷也挺重了,再打下去萬一出事那就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