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摒住呼吸想聽聽這受害人說出那凶手的模樣,卻見薛遙皺了皺眉,搖頭說不知道。我頓時無語,問怎麽就不知道呢?我心想都在**了難道還不到那人的模樣?
當然最後一句話是不能說的。薛遙說道:“真的不知道,因為那個人很,很狡猾,他一直戴著麵具,而且後來我就神誌模糊了。”
戴麵具?我頓時有些失望。看來這案犯還挺懂得隱蔽。但是據那孩子說,看案犯的樣子應該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瘦高,戴著一張純白色的笑臉麵具。基本上隔三岔五地來那個舊宅子。平時會有不同的人來看守他們,但是都是很奇怪的人,好像精神都不怎麽正常,或者完全的啞巴之類。這些人晚上會讓他們脫光,趴在**。等某天晚上,那男人到來之後會對著他們念經,每次念經念過一段時間後,他們都會慢慢變得神誌模糊,完全聽從那男人指揮,讓做什麽就不由自主地做什麽。
其他的事情,薛遙也就什麽都不知道了。我跟趙羽發現問不出更多的信息,便聯係了薛遙的家長,讓他們來照看孩子。出了醫院之後,我對趙羽說道:“案犯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瘦高,而且有同性戀傾向。唉,這個範圍有點廣啊。”
趙羽想了想,說道:“這個得需要再去那村子調查一下,才能了解更多案犯的情況。”我一想也是,於是想跟趙羽再去一趟那有老宅子的小村。此時我想起身後背包裏的小冪,於是拍了拍背包:“吃貨,我們哥倆兒都在忙著破案呢,你不能一直睡啊,好歹出點主意什麽的啊。不然我給你發盒飯了昂。”
小冪睡眼惺忪地探出頭來,說道:“我看此案必有蹊蹺。”
我啐道:“廢話,難道我們都瞎麽。”
小冪說道:“那你帶我去那老宅子看看唄。”我突然想起我和吳聃之前帶小冪去過羅真家裏,就那個死了之後頭找不到的年輕人。小冪當時看了看羅真的屋子,然後告訴我們自己看到了羅真在那屋裏生活的某些片段。想到這裏,我眼前一亮,問道:“小冪,你是不是能夠看到某些人曾經遺留下來的生活片段?就好像看到某種錄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