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我見阮靈溪收拾藥箱,長發在腦後鬆鬆挽起,幾絲長發垂到臉頰邊,竟然很有嫵媚的味道,不由多看了幾眼。
正在我愣神的空兒,小冪冷不丁跳到我肩膀上,眯起狐狸眼笑得不懷好意。我瞪了他一眼,知道這貨心裏又在吐槽我。
此時,趙羽的手機冷不丁響了起來,將寂靜中的我們嚇了一跳。趙羽趕緊接起來,說了幾句之後,皺眉掛掉電話。
“出什麽事了?”我見他麵色不善,於是問道。
“太有意思了。市委,軍區,還有中央,都派人來問這件紅酒案子,讓我們不要繼續查下去了。”趙羽冷哼道:“八成這些人都高價買過劉超宗的酒,心中有所忌諱。”
“那就放下不查了?”我問道。
趙羽歎道:“沒辦法,現在那些屍體已經責令明日全部送入火化場火化,我們攔不住。”
我心想,屍體沒了的話,毒酒什麽的也不會存在了,這也算是好事。
我跟趙羽悻悻然地出了阮靈溪的家,之後我去了吳聃家裏。幾次來天津,都沒好好跟師父聊聊。
晚上,我倆到小區門外支了個炭爐燒烤,邊吃邊喝酒。我想起惡女的身世,對那巫山派十分好奇,於是問吳聃是否知道些內情。
吳聃嗬嗬笑道:“我徒弟長大了啊,知道思春了。看上姑娘了?”
我啐道:“就那惡女,我可不敢要。”
吳聃哈哈笑道:“有點脾氣才有意思,不然多沒勁。我教給你怎麽交往。晚上約出來,看個電影,喝個咖啡或酒吧,然後太晚了或玩累了,就附近找賓館睡。”
“我靠,師父,你這叫交往麽,這不是約炮麽。”我笑道:“難怪你老婆跟人跑了。”
說到這裏,我頓覺後悔。喝了酒沒啥遮攔,戳人家痛處麽不是。
吳聃歎了口氣,說道:“我這是除魔衛道,走了一條孤膽英雄的路。可惜啊,人老了。連我那把刀,都有點揮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