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回到市局後,老趙一頭紮進辦公室,不知研究什麽去。
臨近下班的時候,鳳山村死者的親人家屬突然來到市局裏,異口同聲地表示,那幾個死去的幹部是互相鬥毆而死,根本不是被人謀殺的。因為事情涉及某些村裏的醜聞惡事,所以第一次警察去調查的時候,他們才會隱而不報。
這個轉機讓專案組傻了眼。說是互毆而死,鬼都不信。但是,死者的親屬們竟然眾口一詞,實在出乎意料。
我們隊長趕緊去醫院找張培良,卻接到醫院通知,說張培良昨天晚上突然猝死,死亡原因是心肌梗塞,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活活給嚇死的。
這案子一時間陷入僵局。
比起案子,我更好奇老趙這個人。如果說那晚上老趙不是真的死亡,那麽會不會是進入了假死的狀態?假死是呼吸、心跳等生命指征十分衰微,從表麵看幾乎完全和死人一樣的一種狀態。但假死狀態多半是發生在身體受到重創之後。老趙那晚根本沒受過傷,而且他躲在衣櫥裏是怎麽回事?還有那香爐和紙灰,太詭異了!
我越想越好奇,也便對老趙那神秘的箱子注意起來。但是,從鳳山村回來之後,老趙便把箱子鎖在辦公室的保險箱裏,我根本沒機會看得到。當然,就算我能打開保險箱,老趙那箱子本身也帶著密碼鎖,我照舊打不開那鎖。
想到這裏,我放棄了對那箱子一探究竟的想法。
鳳山村案子查來查去沒什麽線索,加上死者家屬眾口一詞,聲稱這幾個人都是互毆而死,局裏也慢慢將這案子當懸案給暫時擱置了。這案子沒有關於凶手的任何蛛絲馬跡,跟活見鬼一樣。
之後的一段日子沒什麽大案子,我也便有了點空閑。但鳳山村事件,卻一直讓我不能釋懷。事後我去查過祠堂裏老太太的身份,得知她不過是鳳山村裏一個普通的村民,病故,死了也就一個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