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趙羽上了車,見來的也隻有段雲遙一人。他開車,我倆坐在後座上,一時間氣氛很沉悶。
車子平穩地向前開,到了一處紅綠燈的時候停了下來。我聽到段雲遙不耐煩地輕歎了口氣,將一隻手臂搭到副駕駛座的椅背上。
倆人都不說話,趙羽更是將頭轉向車窗,看著外麵的風景。我無奈地將目光落到前方,不經意地就瞥到了段雲遙搭在椅背上的胳膊。
這一眼,我卻瞥見段雲遙胳膊上似乎有什麽刺青類的東西,像是一串文字,但是那文字我卻是不認識的。不過字形很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這個發現莫名地牽惹了我的思緒,讓我開始搜腸刮肚地回憶這種字形的文字源自何處。思索半晌,當車子繼續前行的時候,我突然想起這文字是哪兒看到過的!
竟然是在吳聃那把古刀,“中天”的刀柄上看到過!我記得吳聃說,那文字是最古老的東巴文,是納西族的古文字。難道段雲遙是納西族人?
想到這裏,我好奇地問道:“雲遙,你是哪個民族的?”
段雲遙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種問題,頓了會兒才回答:“漢族,有什麽問題麽?”
我問道:“那你的胳膊上的刺青,為什麽是納西族的古文字?”
“哦?”段雲遙下意識地抬起自己的胳膊看了看,之後懶散地回答道:“這是什麽西族的?我不知道,隻是那天無聊去了家刺青店,讓老板給我刺點好看的文字圖案。我瞧著這字兒還算漂亮,就給弄上了。說是什麽保平安的,跟佛語差不多的東西。”
僅僅是這樣麽?我狐疑地盯著段雲遙的背影半晌。東巴文並不常見,說一個普通的刺青店老板都知道這東西的話,那就太扯淡了。
但段雲遙顯然不肯說實話,也許是不想扯到自己的身世。趙羽聽了我倆的對話,也不由意味深長地看了我倆一眼,卻也沒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