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我好像看到那畫中的女子又向我走了過來。隻不過這一次好像是在對我笑,而且向我伸出手,捧出掌心裏一顆閃耀著白色光芒的東西。
“神仙姐姐?”我喊道,卻見那女子忽而不見了。我一驚,心想等等啊,我得找你住的地方啊喂!
我這一著急,冷不丁大喊一聲:“神仙姐姐!”
緊接著,我醒了過來。隻見全車廂的人都對我投以驚訝的注目禮,而我旁邊的段清水則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展開身邊的報紙繼續看。
我嘿嘿笑道:“睡著做夢了,不好意思。”
段清水說道:“春夢?”
我罵道:“你才做春夢,我靠!說起來,你去巫山到底做什麽?我知道你是雲南人,跟巫山沒什麽關係吧?”
段清水笑道:“我不會礙你的事就是了。”
這一句話將我的疑問堵了回去。確實,這次我是去求藥的,不想節外生枝,他是去巫山非誠勿擾還是去祭祀先人,都跟我無關。
想到這裏,我突然記起段雲遙胳膊上的東巴文,不禁去瞥了一眼段清水的胳膊。果然的,同樣的文字被刺在他的胳膊上。不過近看那些字,倒像是從肉裏長出來的,而不像是刺青,這倒是很稀奇。
但是,更稀奇的是,用幽冥眼來看的話,段清水竟然也是道法高人,而且道行跟吳聃不相上下,甚至更勝一籌。但為了避免麻煩,我也懶得去說破,就當全不知情算了。
一路無話,我們坐火車到了巫山縣,這才知道去神女峰還要坐船。但是到了巫山縣找當地人一打聽,神女峰附近都是山,極少人煙,要去神女峰的話,最好得等明天。
我們路上已經廢了一兩天,現在是下午,要是浪費這一下午的時間,我又覺得心有不甘。
打聽半晌,終於有一家旅館的老板說,距離神女峰最近的地方有一處村子,叫神女村。但是那村子的人是一處很古老封閉的村子,風俗奇怪,方言也難懂,如果真要去的話,外地人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