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那姑娘和鬼影走進寺廟門來,心中一慌,便將戰神端在手中,本想開槍射殺那道黑影,但是想起姑娘就在那黑影後麵,不知我這一槍會不會傷了那姑娘,於是想了想,便將槍放下了。
我正猶豫間,竟然見一道金光從我身邊射出,將那鬼影瞬間驅走。我愕然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禁轉身看向那金光射出的所在。隻見段清水於睡夢中翻了個身,背對著我睡過去了。
竟然是段清水這貨。我心中暗想,你媽的這時候還裝睡。
不過我倒是沒空去搭理他,因為那鬼影消失後,走進來的那姑娘突然倒了下去,倒在地上昏睡不起。
我心想,這倒下去竟然沒摔醒,也夠可以的了啊。我趕緊走上前去將那姑娘給推醒:“喂喂,姑娘,你倒是醒醒嘿!”
所幸這姑娘隻是昏睡過去而已,我一頓叫,將這昏睡的姑娘給喊了起來。那姑娘一見我,“嗷嗷”地尖叫了兩嗓子。這兩嗓子在靜夜裏十分明顯,頓時將巴頓也吵了起來。
“出什麽事了?”巴頓揉著眼睛問道。
“你來看看,這姑娘你認識嗎?”我指著那村姑,問巴頓道。
巴頓瞪大眼睛愕然地盯著那姑娘:“半夜三更的,她哪兒來的?”
我歎道:“我要是知道,還問你麽?你問問她,我聽不懂。”
於是巴頓跟那姑娘聊了半晌,我們才搞明白,這姑娘是神女村的人,叫小纓。
這姑娘說是這幾天,每天晚上都有一個人敲她窗戶。而且她手指上有一根奇怪黃繩,解不開扯不斷。
說著,她舉起手指給我們看,但是我隻能看到她手指上有點淡淡的黑氣,也許是今天被鬼影拽著的緣故,留下的陰氣而已。除此之外,這姑娘除了左手無名指有紫紅色的腫脹,其餘地方很正常。
據她自己說,好像是在夢裏瞧見一個穿著白衣服的人。大搖大擺從門直接穿了過去,自己手上那根黃繩子也莫名其妙的隨著老人從門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