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天色也逐漸轉亮了。但這一場轟轟烈烈的鬥法,竟然沒把巫山派的弟子們都引過來。或者說,葉染去了這麽久,竟然沒搬來救兵?
我跟段清水互看一眼,心想,壞了,八成是巫山派前門出了什麽變故。於是,我們仨趕緊向朝雲暮雨殿的方向跑去。
沿著長長的石階奔上去之後,突然一陣驚雷炸響於頭頂,緊接著,大雨傾盆而下。
等我們幾個到了朝雲暮雨殿門前的空地上時,那雨已經不能算是下雨了,根本就是在倒水。而且,光是那雨聲已經可以和雷聲媲美了,哪怕我現在對著身邊的段清水破口大罵,估計他也聽不清楚我說啥。
此時,那空地上幾撥人鬥成一片,大雨中也分不清誰是誰。但是從衣服來分辨的話,白衣長袍的年輕女子,大概都是巫山派的弟子了。其他則年齡,行頭不一而足,不知都是來自哪兒的。
在我們對麵遠處,有巫山派的弟子撐著一把偌大的油紙傘,傘下是一個挽著高發髻,個子高挑的白袍女人。
雖然在大雨中看不清那人的模樣,但看那氣場和氣度,應該就是巫山派掌門白朝雲了。
我瞧著這群鬥在一起的人,心想,尼瑪的,人家巫山派老前輩也就是沒跟你們一般見識,不然就是一死死幾戶口本了。
此時,隻見人群中一個中年男人殺出重圍,衝著白朝雲撲了過去。蘇淩一瞧,當下念咒拈訣,千萬道冰劍向那男人後心飛了過去。
誰料,那貨倒也厲害,竟然預知背後受敵,一個轉身閃過去了。
那人回身一見蘇淩,我和段清水,似乎吃了一驚。我見他的表情異常,便著意打量了他幾眼。四十左右的年紀,比較文氣的感覺,個子不高,穿著中國風的對襟唐裝樣式衣服。挺陌生的一張臉,我確定我沒見過他。
那他看到我們幹嗎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