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被警笛聲吵醒。起身一看,見幾輛警車開了過來,有警察下了車。我遠遠眺望過去,竟然又見趙羽。
我見其他人也都早起了,便向趙羽走了過去,問道:“天津市局沒有人了嗎?怎麽到處都是你啊?發生凶案你出場的幾率最多了,我靠你是柯南嗎?”
趙羽瞪了我一眼:“本來不是我們負責的案子,我一聽是你報案,立即趕來了。”
我說道:“小屋那邊有女屍。”說到這裏,我本想說那小屋裏還有個嬰兒的屍體,但是想來想去,還是不要說的好。萬一那嬰兒血屍隻是昨晚出現的幻象呢。
警察們將那女屍抬了出來,法醫立即進行初步的屍體檢驗。
“死者為女性,二十歲左右,死亡時間大約在三四個月左右。後腦有致命傷,像是被鈍器砸出來的致命傷口。其他地方無外傷。”法醫解說道。
“真是被謀殺的?”我湊過去問趙羽道。
趙羽皺了皺眉,說道:“運回警局,查查屍體身份。”
我們幾個也跟著回了天津市。回去之後,惡女說要跟我和趙羽去警局看查案情況。我也好奇這女人的身份,於是跟著趙羽回去警局。
查了半天,原來這女屍是天津大學的學生,叫沈秀。而且巧合的是,她竟然是阿九的同班同學。我們立即去天津大學調查沈秀的身份,果然發現她已經在四個月前被報失蹤了。
根據調查,沈秀這個姑娘長得很漂亮,是小城鎮的單親家庭出身,家裏並不富裕,但是她卻讀得起學費昂貴,很像是富家子弟用以遊玩休閑的繪畫專業,比如像阿九這種富家小姐。
“也許又是一個小三。”阮靈溪歎道:“會不會是被包養的然後被原配雇凶殺人啊?”
“也許,但是這都是假設,得調查下她的社會關係再說。”趙羽說道。
但是,我們問遍沈秀的同學,大家卻一致否認不知沈秀的情人是誰。可看那群學生的樣子,卻又像是明明知道沈秀的男人是誰,卻不肯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