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假期也快結束,接下來的五天中平安無事,市局一樁大案也沒接到。
周末,趙羽去吳聃的書店找我們,神色中竟然有些無聊:“奇怪,好像天津市突然安靜下來一樣,什麽犯罪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笑道:“這才一個周而已,而且和平不好麽?難道你希望天津市天天有罪案發生?”
趙羽說道:“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這平靜不知為什麽總讓我有點不安的感覺。”
我哈哈笑道:“我說你是不是《神探狄仁傑》看多了,還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安。你想太多吧。”
此時,吳聃走過來,拿著本雜誌拍了我腦袋一下,說道:“二貨啊,你得多跟人家小趙學學。小趙說的對,這幾天太安靜了。”
我歎道:“師父,你們這什麽心理啊,非想天津天天有案子發生?”
吳聃沉吟道:“不知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前幾天的那幾個小案件背後,都說到可能有一個道法高人在操縱?但是,那個人是誰,你們卻一點都不知道,也查不到。而這幾個案子背後會道法的那個人,是不是同一個人?如果真是同一個人,那就有問題了。他有什麽目的?為什麽幾個毫無關聯的案子都跟他有關係?你們想過麽?”
我愕然道:“師父,你是不是也想太多了。這世上不是隱藏著很多懂道法的人麽?某些名山大川裏,不是都有道法門派麽?隻是我們都不知道罷了。”
吳聃擺手道:“但是真正潛心修道的人,是不會想到動歪心思幫人犯罪的。我怎麽覺得,好像有人在試探你們的能力似的。”
他這一說,我也犯了嘀咕。難道我又被誰盯上了?但是楊問也已經死了,別的還會有誰想到來設計我?
我問道:“那師父,萬一被你不幸言中了,我還不知對方是誰,豈不是很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