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這些,心想吳聃你這貨,知道我們在查日報大廈的事兒,也不說說自己曾經在這兒當過風水先生。
逗我們玩兒啊。趙羽又跟高大爺寒暄幾句,問了幾個問題,就讓這大爺帶著那些舊資料走了。
樓道裏隻剩下我倆的時候,趙羽說道:“你聽了剛才那老人家的話後,有什麽想法沒有?”
我憤憤道:“想法就是,吳聃這人怎麽回事,自己當過日報大廈的風水師,還瞞著我們!”
趙羽無奈地看著我:“我說咱們倆的思考角度怎麽就不在一個點子上呢?”
“哎你啥意思?”我問道。
“按照剛才那個大爺說的,吳叔在十年前來過日報大廈,然後建議社長弄來石頭獅子,建造了燒烤城。可是呢,這地方也隻安靜了五年。後來,石頭獅子被移走,門外又是花籃又是水池的,然後,鬧鬼又開始了。難道你不會聯想到什麽?”趙羽說道。
我沉思半晌,小心地說道:“女鬼更厲害了?”
趙羽揉了揉額頭:“五年中發生了什麽?前任社長退休了,然後,新社長上任。不久,石頭獅子挪走,水池建造起來,然後就是門外亂七八糟的東西。看上去是新任社長聽了不靠譜風水先生的建議,但真的是這樣麽?水屬陰,花籃這種東西,供奉鬼怪還差不多,哪有鎮鬼的效果?而且在等你的時候,我去燒烤城那邊坐了坐,打聽了最近幾年的事。聽說原本日報社的人跟政府提過,建議燒烤城遷址。但是,因為這燒烤城背後的老板是馮四海,也就沒動它。更有意思的是,我剛才問那位大爺,天津市那麽多富商,做食品生意的也比比皆是,怎麽這燒烤城的投資者竟然是一個跟食品行業毫無關係的馮四海呢。”
“也對啊,你說這是為什麽?”我問道。
“因為馮四海是吳叔推薦的。現在一想,還是吳叔高瞻遠矚,有長遠目光。有馮四海的勢力在,誰也不敢輕易動這燒烤城。隻要這地方不遷址,那日報大廈也就出不了大問題。”趙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