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佗走了,遠離了鹹陽,遠離了嬴政,到嶺南的廣闊天地中兌現他對桀駿的承諾去了。而徐巿卻留了下來,留在了鹹陽這個是非地,和千古一帝嬴政繼續兩人未了的宿命。
經過嶺南一役後,嬴政將徐巿留在了自己身邊,讓他專為自己煉藥。徐巿煉製的丹藥,讓嬴政的豺聲漸漸好轉,精神也比以前更好,容顏也日漸年輕。
嬴政龍顏大悅,對徐巿的信任與日俱增。這讓之前一直深得嬴政寵愛的盧生和侯生對他又嫉又恨。
徐巿出現之前,嬴政對侯盧二生信任得很。金銀珠寶,珍惜藥材,幾乎是要什麽嬴政就給什麽。可是徐巿出現之後,他們就好像用舊了的家具,被嬴政徹底地束之高閣。兩人對徐巿恨得牙癢癢地,卻又礙於徐巿能說會道,丹藥靈驗,無法撼動他的位置,心裏甚是不爽,就等著逮到一個機會好好煞煞徐巿的威風。
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一日,天氣晴好,萬裏無雲。嬴政於清早醒來,感覺心情特別舒暢。原因無它,便是因為他昨夜做了一個夢,在夢中他看見阿房在一片黑色的珊瑚叢中翩翩起舞,含笑如蕊,嬌豔迷人。
嬴政覺得這個夢境特別真實,特別美妙,阿房那隨著舞姿輕飄的薄紗仿佛還在輕撫他的臉頰。嬴政感到欣喜異常,於是便將盧侯二生和徐巿叫到了跟前。
嬴政將他的夢境告訴了三人。當然他並未提及阿房的名字,他隻說他夢見了一個仙女在他麵前載歌載舞,相邀他共赴**。
盧生聽完嬴政的述夢,立刻跪地行禮,並從懷中取出一塊非絲非布的錦帕呈於嬴政麵前。
嬴政接在手上一看,錦帕上赫然寫著一首四言詩:“人仙殊途,有如隔世。如若雙修,永世夫妻。”
“先生何得此物?”嬴政大吃一驚地問。
盧生不慌不忙,徐徐就座,然後又拱手行禮說:“臣為尋煉丹良藥,到得東海,於海中見一仙島,島上有上仙女,托書於吾,便是此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