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來得突然,前後不過幾分鍾,卻顯得激烈而又漫長。三人驚魂稍定,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直到天地徹底恢複了平靜,確認不會再有危險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邵紫郞死後,這些子母血蠱就不會再出現了。沒想到它們竟然又出現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
聞南說著看了看甄雪和蕭淩虛。甄雪的臉色看起來異常蒼白,嘴唇也毫無血色。而蕭淩虛則好像在思索什麽,麵色凝重。
半響,才聽見蕭淩虛開口說話:“我想,邵紫郎並不是這些子母血蠱的控製者。在他的身後,還躲著一個人。那個人才是這些子母血蠱的主人。”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聞南不解地問道。
蕭淩虛沉吟了片刻,將他心中的疑慮說了出來:“我一直感到很奇怪,邵紫郞隻是個半路出家的修行之人,就算他天資聰慧,刻苦努力,短短幾年時間,他能學會普通的中級的降術和蠱術就已經可以驚為天人了。然而一直以來,和我們暗鬥的卻是一個頂級的高手,從‘附肚童神’到‘陰陽降草’再到‘子母血蠱’,這些頂級的降術和蠱術他無一不通,無一不驚精,就算是我有時候也不是他的對手。”
聞南皺起了眉頭,說:“你的意思是還有一個更厲害的人物在幕後幫著邵紫郞?”
蕭淩虛點頭道:“不知你還記不記得陸麗娜的小說?在她的小說裏提到了一個把邵紫郎的腿弄瘸的人。他的法力似乎極其高強。而且後來他好像和邵紫郎聯手了。”
“莫非你懷疑那個人也在船上?”
“很有這個可能……”蕭淩虛的話還沒有說完,舵艙的門突然被推開了。童童滿臉淚水地跑了進來。
隻見她的手臂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打穿了,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她的衣服。她捂著受傷的手臂,一邊向聞南他們跑來,一邊回頭後望,似乎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在追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