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麗娜撞車自殺了,在那一座月光籠罩的“冰清玉潔坊”之下。相對於殘酷的審判和被“陰陽蔓草”吞噬的痛苦,或許這樣的結果對她來說更好,至少她在死去的那一刻保留了最後的尊嚴。
警方隨後在陸麗娜的家裏發現了諸多她殺人的罪證,還有一封遺書。在那封遺書裏,陸麗娜承認自己是“幹屍案”和“水天堂”案的凶手,也坦白了她殺害了仇伍的事實。她在信中狠狠地痛斥了仇伍用降術禍害女性的罪行,那番帶著血和淚的控訴,讓讀者無不為潸然淚下。
在案件敲定的第二天,帝海市所有的新聞媒體,無一例外地在頭版頭條刊登了警方的偵破結果。幾乎所有的人都認定了陸麗娜就是一個被逼上了絕路的殺人凶手,隻有蕭淩虛一直堅持她在說謊。
他的理由是:“‘附肚童神’是降術裏最難實施的四大絕降,以陸麗娜的道行還不可能控製它。她的背後一定還躲著一個絕頂高手。”
不過,不管怎麽說,蕭淩虛的罪名算是洗脫了。他終於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得到自由後蕭淩虛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水天堂”查看了徐巿留下來的第三處陣眼。不過,這處陣眼已經被破了。蕭淩虛隻得循著蛛絲馬跡找到了第四處陣眼。很湊巧,這裏也被破壞了。他隻得又來到了第五處陣眼。
“蕭淩虛,我們能休息一會兒嗎?”甄雪疲憊地問。為了找到第五處陣眼她已經穿著高跟鞋陪蕭淩虛在帝奧斯購物中心轉了一整個上午,她實在感到有些吃不消了。
“對不起,大夫。你累了嗎?”蕭淩虛這才發現甄雪走路的姿勢已經有些奇怪了。他這個粗心的家夥,竟然忘記了甄雪還穿著高跟鞋。
“有一點兒。”甄雪誠實的說,“我們去八樓坐一會兒吧,那裏有一家環境很好的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