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蕭淩虛和甄雪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善惡和欲望的關係,聞南的耐心消耗殆盡了。“好了你們倆,別討論那麽深奧的問題了,我們談點兒正事兒行不行?蕭淩虛,你到底為什麽要把我們弄上那艘遊輪啊?”
提及關鍵的問題,蕭淩虛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查過這次首航的人員名單,邵紫郎和費思明都在裏麵。費思明是‘821縱火案’裏,唯一一個還活著的相關人,這一次他竟然和邵紫郎上了同一艘遊輪,恐怕邵紫郎是要在遊輪上對他下手了。我有一種很強的預感,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都隻是暴風雨來臨前落下的雨點,真正的風暴可能現在才要來臨!”
聞南和甄雪也有這樣的感覺,他們似乎也嗅到了暴風雨的味道。
“一切都聽你的安排。”聞南和甄雪異口同聲地說。
“既然這樣,那我們上船以後……”蕭淩虛將聞南和甄雪拉到了身邊,將他的計劃告訴了兩人。
三人一直商談到中午,大家都覺得餓了,甄雪便到附近的超市去買午飯,順便采購一些可以帶上遊輪的東西。聞南本來想和甄雪一起去超市,蕭淩虛卻把他留下了。
甄雪走後,蕭淩虛對聞南說:“聞警官,有些情況不便當著甄雪的麵說,我現在說給你聽,你一定要特別留心!”
聞南點點頭,“行,你說吧。”
“邵紫郎的為人,一向低調,很少出席公眾場合。這次,他竟然答應要參加‘艾玲號’的首航,除了費思明也在船上,另外的一個原因恐怕是和這條船的航線有關。我們這次的航程裏麵要經過日本九州還要在那裏停留兩天。相傳,徐巿東渡最後的去向就是日本。而他在日本登陸的地方‘平原廣澤’,很有可能就是現在的九州。”
“你的意思是……”
“邵紫郎既然搶在我的前麵破解了徐巿的陣法,想必他已經得到了那塊記載著東渡之謎的石碑。如果我猜得不錯,他這次上船的另一個目的恐怕是想利用這次航行找出徐巿的最終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