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處,廖正陽驚得叫出了聲。
“秦始皇二十八年,也就是公元前219年,他曾派大將屠雎、趙佗帶五十萬大軍,南征百越,與譯籲宋帶領的西甌君,進行了長達三年多的‘秦甌戰爭’。此次戰爭隻有《淮南子》等少數書籍中有少量相關記載,其它史書上記載得比較少,因此史學界對這場戰爭的了解並不多。”
廖正陽頓了頓,接著說:“據《淮南子·人間訓》載:西甌軍殺屠雎之戰,‘越人皆入叢薄中與禽獸處,相置桀駿以為將,而夜攻秦人,大破之,殺尉屠雎,伏屍流血數十萬,乃發適戍以備之。’根據《淮南子》的記載,西甌軍大敗秦軍,是因地製宜,夜間奇襲所致。不過我卻一直對《淮南子》的記載表示懷疑。”
眾人被廖正陽的話引起了興趣,紛紛看向了他。
隻聽廖正陽繼續說:“百越軍在這次戰爭中的參戰兵力幾乎沒有任何史書有比較確切的記載,但是不少野史中卻有類似‘百越土著軍人數僅及秦軍十分之一’的說法。可見秦軍的兵力是占絕對優勢的,而且他們在裝備上更是要遠遠超過對手,就算情形如許多史學家所說,秦軍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惡劣環境以及對手的頑強抵抗,步步艱難,節節受挫,但屠雎被殺之時,他已經在戰場上堅持了三年!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他也不是一味的吃敗仗,他也曾經殺死過西甌軍的首領譯籲宋。對於這樣的一個將領,隻因為一次小小的夜襲就全軍覆沒,身首異處,說實話,我並不理解。我一直認為屠雎之死另有原因。”
“說完屠雎,我們再說說趙佗。他是‘秦甌戰爭’的二把手。然而,在屠雎被殺的戰役中,任何史書都沒有提及他半個字,不免讓人奇怪。而且趙佗在公元前214年收複百越後不久就生出了二心。他不僅拒絕派自己手下的秦軍部隊北上與反秦起義軍作戰,封鎖了兩廣與中原的聯係,更在秦滅亡後建立起了南越國。趙佗‘變心’的原因,史學界一直沒有定論,但沒想到他竟然早就不想打仗了。他後來對百越的戰爭竟然隻是做給秦始皇看的表麵工作,實際上他是在爭取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