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也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蕭淩虛他們麵前。他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常見那種優雅和從容,取而代之是一種陰沉、邪肆的表情。
“商船長,不,我應該叫你蕭先生才是,你真是智勇雙全啊!你的推理嚴絲合縫,我真是百口莫辯啊!”
既然身份已經被揭穿了,蕭淩虛也不再隱藏,索性撕下“易容丹”恢複了本來的麵目。“深藏不露,攻於心計……你果然是老謀深算,我也看走眼了,竟沒發現敵人就在自己身邊!”
高也微笑不語,並沒有反駁蕭淩虛。
蕭淩虛搖了搖頭,說:“你替妻子報仇,尚且情有可原。但聞南和甄雪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麽要處心積慮地害他們?”
“為什麽?”高也冷笑一聲,背出了一段熟悉的台詞,“被害人遭到強奸後,內心非常痛苦,她借煙解愁,在用打火機準備點火時,突發的致命性腦出血瞬間奪去了她的生命……這麽荒謬的結論,是出自誰之手?什麽人民警察?什麽人民法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做出這種狗屁不通的結論是為了包庇誰!”
“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的失職!”聞南從蕭淩虛身後走出來,站到高也麵前。作為玲姐一案的負責人,他確實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不想做任何的辯解,當時我確實沒有查出阮倩玲真正的死因來。我向你道歉。實在是因為她是死於……”
“住口!”高也冷冷地打斷聞南,情緒忽然變得有些激動,“道歉能將阿玲的命換回來嗎?阿玲已經死了!我這一生最愛的女人死了。”
話到此處,高也的目光已經變得冰冰冷冷,額角上的青筋也暴凸了出來。下一秒,他突然抓住了聞南,同時快速地咬破自己的手指,用鮮血在聞南的背脊上畫下了一串長符。
這一次襲擊來得太突然了。聞南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覺一股駭人心神的壓迫感就像一團黑霧從天而降。接著,聞南的腦袋轟然一響。他突然感到呼吸絮亂,心神不寧,就像有什麽東西想要從身體裏奔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