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酒本是人世間的一大快事,可是縱酒過度就會樂極生悲。長生看到穆爺一杯接著一杯的猛灌著自己,穆爺的臉上又滿是驚恐痛苦的神情,可還是鯨吞下了滿杯烈酒。廳堂裏全是穆爺吐出的酒水穢物,再這麽喝下去穆爺的性命堪輿……
“穆爺!你不要再喝了!這裏到底是怎麽了?東方太月是不是來過這裏啊?他手下的酒色財氣在什麽地方?”長生放下了龐靈驚聲問道,可是穆爺仿佛是全然不知道長生在問他。手裏的酒杯還是不停的倒滿酒灌入肚子裏,長生伸手要去搶穆爺的酒壺誰料到穆爺的身形閃避比長生還迅速。
穆爺的嘴裏訕訕笑道:“嘿嘿,小子你還是來了啊,我還正發愁該讓鬼宿星主怎麽死才好呢?”
長生斷喝道:“你就是東方太月座下的第一魔將酒色財氣嗎?你要找的人是我,快把穆爺放了。穆家其他的人呢?是不是被你害了!”
“非也非也!酒色財氣乃是旁人給我起的諢號罷了,我生前的名字早就不記得了。這裏的人如今都在我的操控之下,我是不殺那些廢物的。但是我喜歡看著他們被自己殺死,隔岸觀火才是我想做的事。這個老頭酒量倒是不錯,都喝了小半壺還沒死,我倒要想來看看他能撐多久。你小子可不要打擾了我的興致啊,隻要我稍稍的不滿那老頭就死定了!”酒色財氣借著穆爺的肉身陰沉的說道。
“你快放了穆爺,陰魂不散借體還魂算哪門子道理啊!”長生怒喝道。
酒色財氣借著穆爺的身子陰陽怪氣的笑道:“這個可不能怨我啊,你是天宮二十八星宿下界。我自然不是你的對手,可是我又想看著你死。我隻好是借用這些廢物的身子了啊,要不然我怎麽向東方太月交待啊?”
長生看著穆爺臉上流露出來的痛苦神色喝道:“酒色財氣你聽著!穆爺的酒我來替他喝,你不是發愁想我死嗎?我就成全你了啊,但是你得馬上停下手來不能再讓穆爺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