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出了不光彩的事召來了周家長輩打算去海州灣蘇家興師問罪,眾人正準備替周誌奎討回公道的時候卻被個小道士攔住了。小道士口口聲聲稱此行將會有著血光之災,周家人一合計鬧出這種事蘇溫婉和蘇家算是再無抬頭做人之日了。保不齊的蘇家就會豁出性命拚了,到頭來兩家死傷難免……
五大三粗的漢子青筋**喝道:“臭道土,我家娘子與人私通乃是我親眼得見之事!這說破了天也是七出之罪,我周誌奎在江寧府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你攔著我們去蘇家討說法是何道理!難道說是我們周家冤枉了她不成,你休要在這裏妖言惑眾!”
長生稽首道:“無量天尊,周家出的事貧道已經知曉了,隻不過事有蹊蹺貧道不願看見你們平白冤枉了人家。貧道且來問你,你說親眼得見了你家娘子與人私通,那奸夫又是何人?”
周誌奎惱羞成怒罵道:“你這個牛鼻子道士好沒道理啊,我破門而入那奸夫做賊心虛跳窗而遁。我豈能知道是誰啊!隻要到了蘇家,我就不信那賤人不招!”
“哈哈哈……,周掌櫃你也是場麵上的人物,你說隻看到了奸夫跳窗而遁並未認出其人?這個叫我如何信你啊?”長生大笑著問道。
周誌奎被長生笑的渾身不自在了,揚起缽大的拳頭就朝著長生當胸打去。長生既不閃躲也不還手一動不動捱了周誌奎的拳頭,長生還沒喊疼周誌奎倒是抱著拳頭疼的哀嚎起來。周誌奎平日裏幫著江寧府錢莊討要欠銀全靠著一雙鐵拳,今日遇上了長生拳頭就像是砸在鐵坨子一般。周家人頓時不敢造次了,紛紛閉嘴過來扶起了周誌奎。
周誌奎呲牙咧嘴道:“你……你莫非就是那個奸夫!要不然你怎麽會幫著那賤人啊!”
長生濃眉一挑道:“無量天尊,休得口無遮攔!紅口白牙惡語相向,你就不怕遭報應啊!貧道是來查明此事真相的,你這諢人再敢無禮貧道就廢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