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門外又恢複了原來的平靜,兩個跪在門外的獄卒小聲罵罵咧咧的起身拍打身上蹭的黃土。胡同裏的長生和龐靈等那兩騎遠去後才閃身出來,長生邁步就要打算去找郝牢頭卻被龐靈笑嘻嘻的拉住了他……
“怎麽了?不是你要問清了朱青蘭的事才肯幫我嗎?”長生不解道。
“是啊,但是我又想到了更好的辦法去問郝牢頭啊!”龐靈說的話音竟然和剛才那個陰陽怪氣的騎馬人的腔調學的唯妙唯肖,再看龐靈眨眼間又變幻成了剛才的呂大人。
長生頓悟道:“妙啊,讓他們以為我們是內務府的人又回來了啊。咦?我的聲音怎麽也變了啊?啊!你把我也變了啊!”
龐靈抿嘴笑道:“這樣才好玩啊,你要不要一起去找郝牢頭啊……”
兩個獄卒剛撣幹淨了身上的塵土剛想回去,卻不料背後突然有人陰陽怪氣喝道:“大膽的奴才,誰讓你們起來的!你們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你們把姑奶奶……把本官的話當放屁嗎?”獄卒不敢抬頭撲通又給跪下了,內務府的人都是皇上太後身邊的人,得罪了他們那就是死路一條啊……
“聽著!不許任何人進來!”龐靈偷笑著拉著長生走進了縣衙大牢,長生還是不適應變幻成別人的樣子。龐靈拗不過他隻好是收了神通,還原了長生和龐德原來的模樣。
長生對縣衙大牢早就熟悉了徑直走進了牢房後麵。那是郝牢頭住的地方,隻不過現在的郝牢頭腦袋已經落在了菜湯盆裏!
“郝老伯,郝老伯……”長生望著鮮血仍在汩汩流出的郝牢頭吃驚的叫道。
龐靈歎道:“人都已經死了,你再叫也是枉然。”
長生攥緊拳頭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道:“當日我被關在這裏,就是郝老伯每天照顧著我!那兩個內務府的狗賊,我要宰了他們給郝老伯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