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家客廳之中,長生自然是被馮興隆奉上了首座。幾個丫鬟下人泡上了明前龍井擺滿了瓜果點心就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馮興隆在湖州府這些年來肯定是賺了不少銀子,客廳裏暖意洋洋茶香盈溢讓人不覺外麵天寒地凍……
馮興隆長歎道:“小少爺在潮音樓問我的如何認出是你,我當時是不敢多說。少爺前些日子來我小店買衣服,我無意之間看到了小少爺貼身藏的絹帕。雖然少爺改變了模樣,可我認得小店裏的衣服啊。”
長生苦笑道:“沒想到我的身份還這麽紮眼啊,這些年來馮掌櫃和郝老伯留在了湖州府,就在為了尋找我娘消息嗎?”
馮興隆的臉色頓變道:“小少爺,隻因當年是馮興隆膽小怕事躲在蒿草裏才害了大小姐啊,大小姐為了找我被楚月嘯的清兵發現了。郝伯通這些年來一直埋怨我,從此之後我們就在湖州府打聽大小姐的下落了。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孽啊……”
長生黯然神傷道:“馮掌櫃你也不必再過自責了,郝伯通已經是和我說過此事了。人死不能複生,我娘若九泉之下知道你們留在湖州府就是為了找她一定不會再怪罪你們的。”
馮興隆急道:“小少爺,今日我在潮音樓吃飯聽到了楚月嘯那惡廝也到了湖州府……”
長生擺了擺手道:“我改扮成那樣子還不是拜他所賜啊,咱們不去提他了。我剛才在花園裏看到令嬡非常的討人喜歡,可不知道她究竟是得了什麽病啊?”
馮興隆悲傷道:“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小女從小就體弱多病。我請了不少的郎中為她看病都瞧不出任何的異相,隻有湖州府的葉先生說了我家小女的病實在是世上無藥能治……”
三清伯咬著水果哈哈大笑道:“你女兒的病郎中肯定是治不好的,隻有你家的小少爺能治啊!他前些日子剛治了個老婦,他要是肯出手你女兒的命就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