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隻能慨歎一個多情的男子錯投在了帝王家,倘若是生在尋常百姓家就不會有了這麽多殤情之事。或許就不會天怒人怨引來人間災難,那阿難頭陀也不至就不會身遭雷劫之刑。不過如此一來,多寶塔之中也就不會留有佛骨在世了……
“呃……唐王,你再哭也是於事無補了啊?既然都已經過了幾百年,就算是你找到心愛之人也是一壟黃土白骨了。依我之見你們和宋朝皇帝的恩恩怨怨早就結束了,你身為國君就該是帶著你的群臣去轉世投胎才對。守在這裏你們隻是冤鬼怨魂,再等上百年又能有何改變啊!”長生脫口就說出了心裏話。
唐王李煜抹淚道:“並非是聯願意留在此地,而是當年怨氣化作天雷打在了這裏啊。朕與眾卿家不知道是被受了什麽禁錮,隻能是留在此塔之中稍有走動就會被定住魂魄。殊不知渾渾噩噩間卻不知道已經過了幾百年啊,朕生前的白貂見你深夜入塔才把朕喚醒啊!”
長生驚訝問道:“那隻大白狸貓竟然也是幾百年前的怨靈嗎?”
“那是朕的愛妃在洛陽城中送給寡人的暹羅靈貓,隻可惜妃的愛妃卻……”唐王用手撫摸了幾下肩頭上的大白狸貓又是大哭了起來,那隻大白狸貓還不住的在唐王臉上挨挨蹭蹭像似在安慰著唐王李煜。
在長生看來唐王李煜越是哭哭啼啼就越發彰顯出其軟弱怯懦,七尺男兒就應該是有著扶大廈之將傾的氣概。為了一個女人連國家都不要了,雖然是能夠免除戰亂讓百姓幸存。可是這唐王生前也太窩囊了,皇後都被人家當成了玩物還隻知道哭……
“唐王,你把塔頂的佛骨藏在什麽把方了啊?我來此的目的就是想探尋阿難頭陀轉世佛骨,方才我看見橫梁上懸掛著龕盒,為何轉眼間就不見了啊?”長生擔心唐王悲傷又會驟然消失無蹤急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