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對於任何人都是一種痛苦的煎熬,因為誰也不知道等待的結果會是什麽。長生亦是如此,為了能夠再次遇見白龜開始了苦行僧一般的修煉。每日就為了等著白龜現身,夜夜三更前都要避過萬壽寺裏的和尚守在放生池邊。白龜都潛在水底八百多年了,耐心和失望就像是接踵而來的考驗在磨礪著長生……
長生別的本事沒學到一雙腿腳倒是更加利索了。登山翻牆已經是如履平地了,整個萬壽寺裏竟然都不知道有人夜闖山門。然而三清伯的身子卻是每況愈下,長生從放生池下山後總不忘去湖州府的潮音樓給三清伯買點酒菜。若有空暇長生還會去探望在門前水塘裏修心煉珠的龐靈,隻可惜龐靈深潛在水底是不能得見。
冬去春來萬物複蘇,草長鶯飛間滿山遍野都是桃花如潮。三清伯會在正午之時教長生一些吐納法門,漸漸的長生倒也是可以抱元守一凝神調息了。這一晃又不知不覺的過了二個月,三清伯看著長生能夠自如的運行周天氣息後才略略的鬆了口氣……
都說是病來如山倒,看著長生的日益成長三清伯卻是病倒了。幾日之內三清伯原先炯炯有神的雙眼竟然是全瞎了,三清伯隻能是靠著拐杖才能指點長生的修煉了。
長生難過的問道:“先生,你有著通天曉地的本事為何不去幽冥界求治啊?”
三清伯正色厲聲道:“小子啊,非是我沒有辦法延壽。隻是天理循環就有著生老病死,我身為東嶽大帝的麾下也不能例外。該來的總會要來,我還不如把那些力氣用在你身上好啊。”
“可是先生,才短短的數月裏先生的病卻是越來越重了啊。弟子實在是不忍先生這般受苦啊,弟子知道先生每天隻是裝模作樣的吃些酒菜,其實先生都把酒菜留給了我吃。我就擔心著先生的身體會……”長生惴惴不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