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梅軒千算萬算沒想到門外會有人在偷聽,趕緊起身打開房門一看頓時滿腔子的血都冷了。自己大哥葉天民咣當挺在地上了,口鼻之間隻有呼呼的喘氣卻沒有了吸氣。韓梅軒連忙用指尖急戳葉天民的人中穴,片刻之後葉天民才麵如金紙的悠悠醒來……
葉天民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哆哆嗦嗦的瞪著兒子葉青。葉天民的胸口急劇起伏著,衣襟竟然是隱隱的透出血色。
韓梅軒撕開葉天民的衣襟大聲喝道:“都別傻站了啊,快把醫箱拿來!葉大哥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啊,你的身子骨要緊。先不要說話,我馬上給你熬藥……”
葉天民喘息了半天斷斷續續的說道:“兄……兄弟啊……是我對不住你們韓家啊,我隻知道子謙找阿萍要了幾次銀子。可我沒想到是子謙在替我那畜牲受過啊,我……我是不行了……葉家愧對葉慕韓齋這塊牌子……快……快給我把那牌子摘下來!葉家……葉家人沒臉再掛在牌子上了……”
葉天民艱難的說完了這句話後頭一歪就不醒人事了,嘴角開始湧出白沫子。胸前拳頭大小的瘤子已經破開直見白乎乎的胸骨,韓梅軒知道這是到了生死關頭了。韓梅軒強忍著汙穢惡臭低頭給葉天民吮出瘤子裏的毒血黃膿,隻到是傷口流出鮮紅血液後葉天民才蘇醒。
此時的葉天民已經是口不能言了,眼神渙散中還是狠狠的瞪著兒子葉青。葉天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才是罪魁禍首,混濁的淚水順著臉頰是簌簌流下。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怎麽會變成這樣,自己還冤枉了韓子謙讓葉韓兩家心生間隙……
這事還得自從葉天民病倒之後說起了,葉天民病倒可是人很清醒。他就覺察出了葉韓兩家這些天來氣氛不對了,問了下葉薛氏才知道是她跟韓陶氏說了子謙借銀子的事。